唱歌時的卓含，和她平常工作時不太一樣，臉上有著淡淡的憂傷，刻意的與人群疏離。
她的歌聲算不上整條街上最好聽的，但她是最不活躍的歌手，有自己獨特的風格，反倒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沈然看到有不少人掃微信給卓含轉賬，每進一筆收入，她都微微欠身，表達謝意。
她和邵庭陌不想打擾她，並未久留就走了出來。
“卓含她應該很缺錢。”沈然仿佛看到了那幾年打工的自己。
如果單純隻是愛好，她應該享受表演，可卓含看上去是木然的。
“她的薪水不低，即使租房子也能活得很好。”邵庭陌對盛世的員工福利有信心。
“算了，我們保守這個秘密吧，免得她尷尬。”沈然就當今晚沒看到卓含。
她特別懂得那種窘迫的心情，被別人發現自己虛弱的那一麵。
“你很善良。”邵庭陌刮了刮她的鼻子。
卓含對沈然並不友好，邵庭陌都看到了，沈然卻以德報怨，替對方著想。
“我並不善良，我隻是不想打擾別人的生活，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沈然回應道。
遇到了卓含以後，仿佛窺探到了別人的秘密，沈然有些不安，也失去了逛夜市的興趣。
她跟邵庭陌直接回了家，在熟悉又舒服的大**好好地睡了一覺。
夢裏仿佛聽到卓含在唱歌，時而喜悅，時而悲傷。
夏九和楚橙橙帶孩子帶到底，第二天送兩個孩子去幼兒園，沈然也要一早去醫院，今天是盛素琳做試管嬰兒的日子。
她和邵庭陌一同下樓，卓含已經站在車旁。
“陌少，夫人，早安。”卓含問好。
“早安。”沈然回應，悄悄打量卓含。
如果不是確定昨晚那個人是她，沈然幾乎要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麵前的卓含是典型的大公司的白領麗人，和街頭帶了淡淡憂傷的馬路歌手，完全挨不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