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裏,隻剩下沈然和卓含兩個人。
“卓含,你今天不是放假嗎?為什麽會在酒店裏,而且還是工作人員?”沈然問。
“我在這裏兼職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對酒店很熟悉。”卓含回答。
“兼職?”沈然脫口而出。
又要唱歌又要做兼職,一個月幾萬塊的大企業白領,究竟是有多缺錢?
“夫人,您的哥哥絕對不像他說的那麽單純,他帶孩子過來以後,一直在四望張望,看有沒有其他人。
我不知道他要霜霜的頭發做什麽,但我可以保證,他心裏有秘密,不想讓您知道。”
卓含將該說的說完,剩下的由沈然判斷。
“你好像真的很關心霜霜。”沈然看出卓含是在擔心霜霜。
“我也關心您,你們是陌少的家人,如果你們出事,會影響他的工作。”卓含句句不離她的事業心。
不管她管這些事的初衷是什麽,沈然都很感激她的關心。
“謝謝你卓含,我會留心的,你不要太辛苦,如果需要用錢,跟陌少說不方便,可以告訴我。”沈然語氣真誠。
卓含沒有說話,等沈然轉身時,她又忍不住說道:“夫人,您有再多的錢,也填不滿您哥哥的野心的,而且這個窟窿會越來越大,越填越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然回頭盯著她看,卓含輕輕搖頭:“別問我是怎麽知道的,我不會說的。”
沈然回到包房,假裝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和秦雲秀有說有笑。
孩子們也不懂這裏麵的玄妙,很快忘了剛才的爭吵,隻有沈未,臉一直沒有放晴,似乎還在耿耿於懷。
“然然,剛才那女人都跟你說什麽了?”他找到機會,小聲問沈然。
“她說你想要霜霜的頭發,我看是她搞錯了,您要那個做什麽。”沈然若無其事的回答。
“就是!她這個汙蔑我的理由,都讓我覺得好笑。”沈未見沈然沒當回事,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