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盛世莊園,邵庭陌不放心盛廣海,和沈然又折回了醫院。
“庭陌,你覺得是肖菲菲幹的嗎?她似乎沒這個腦子。”沈然問。
邵庭陌搖頭:“不是她幹的,但她也是罪有應得。”
如果真是肖菲菲,她不會一次一次硬出頭,從她的行動就能看出來,其實她隻是在湊熱鬧,惟恐天下不亂。
沒想到最後把自己從吃瓜群眾變成了替罪羊。
如果不是盛庭勵,那隻能是盛庭凱了,沈然咬了咬嘴唇,“他們太過分了,可是庭陌,你這麽做真的對嗎?”
“為了爺爺。”邵庭陌表情凝重。
失去老伴和兒子,對爺爺來說已經很痛苦了,如果再揪出盛庭凱,讓他老人家再失去一個孫子,即使身體恢複,對爺爺來說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不如將錯就錯,讓肖菲菲當替罪羊,對盛庭凱和衛靜也是警告。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沈然知道邵庭陌煞費苦心。
“那他們最好天天祈禱,爺爺他老人家長命百歲。”邵庭陌冷冷地說道。
隻要不是殺人放火,鬧得再凶,邵庭陌也不會在爺爺活著時動手。
將來爺爺百年之後,他再跟他們一並清算。
到了醫院,見爺爺睡得安穩,邵庭陌和沈然便一直守在病床旁。
“陌少,按您的要求,給老爺子用了些消除致幻藥物副作用的營養液,幻覺完全消失,需要幾周的時間。”醫生說道。
“爺爺清醒過後,會好好配合治療的。”邵庭陌放下心來。
他們在醫院一直等到中午,盛廣海才悠悠醒來。
“你們兩個怎麽還沒走?”他問邵庭陌。
眉宇間的濁氣已經消失了,眼神中也有了些許從前的光彩。
“爺爺,我昨晚說那些話是為了分散您的注意力,幫您降壓,您別生我的氣好嗎?”沈然向盛廣海道歉,為昨晚說的那些話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