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記?”戚嘉餘奇怪地看著沈夕柔,照片上霜霜的胳膊明明就是白嫩白嫩的。
“對啊,你看她這兒有點青,好像是胎記,我媽說胳膊上長胎記的小孩子,長大了有福氣。”沈夕柔指著霜霜的胳膊說道。
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總覺得霜霜胳膊肘部的位置發青,隻好編了“有福氣”之類的瞎話,解釋自己奇怪的行為。
戚嘉餘將照片擴到最大,而後搖了搖頭:“是你看錯了,我記得霜霜的胳膊又白又光滑,沒什麽胎記。”
“是我眼花了,我就是特別希望我姐姐的女兒有福氣,嘉餘,你也知道四年前我姐姐……”沈夕柔故意露出難過的表情。
“別說了。”戚嘉餘擺擺手,不想聽四年前。
他能確定四年前和沈然有過一次的男人就是他自己,所以沈然失去的那個女兒,也應該是他的女兒。
他在這世上曾有一個女兒,他還不曾知道她的存在,她就消失了,這感覺讓戚嘉餘有些憂傷。
如果那小孩會健健康康地長大,是不是和霜霜一樣可愛?
那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沈然在一起,他們將是幸福的三口之家。
現在,沈然是別人的太太,給別人的孩子當媽媽。
見戚嘉餘臉色難看,沈夕柔悄悄地退了出來。
她恨自己剛才的行為太愚蠢,顯得那麽莫名其妙,可是看到沈然抱著一個四歲的女兒,她總是神經過敏,心驚肉跳。
四年前處理那孩子的時候,她記得那個瘦弱的小貓一樣的小身子,胳膊上是有一塊胎記的。
是她太敏感了,這個霜霜怎麽可能是沈然的孩子,哪有那麽巧!
胳膊上沒有胎記說明了一切,沈夕柔總算放心了。
從遊樂場返家的路上,霖霖和霜霜都睡著了,沈然摟著他們,也有些累了。
到了家門口,邵庭陌一手一個,抱著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