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陌帶著沈然離開酒店後,察看她的手腕:“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
“不疼,我沒事,你真的不回去參加宣傳會?”沈然問。
邵庭陌帶著她坐進車裏,“本來也沒想參加,這裏跟源豐銀行近,菜也不錯。”
原來他是談事情順便約在這裏,沈然的眉頭舒展了些。
邵庭陌斜睨她:“怎麽,吃醋了?”
“才沒有!”沈然誇張地喊了一聲。
“你別和倩兒一般見識,她是大小姐脾氣,今年拍的電影也很賣座。”邵庭陌洞悉了她的內心。
“是她當我是假想敵,邵庭陌,你到底有多少青梅竹馬的爛桃花?”沈然撅起嘴巴。
邵庭陌很認真地想了想,搖搖頭:“我明明隻有一朵最好看的桃花。”
沈然知道他想說什麽,把頭一甩:“我才不是桃花,我是桃樹枝,專門降妖伏魔。”
想到歐陽婷一而再、再而三的魔幻操作,想到紀倩兒那妖孽般的虎視眈眈,沈然就生氣。
她結個婚而已,哪來這麽多妖魔鬼怪跟她搶男人。
“這麽說,我娶的是個女道士?”“桃樹枝”三個字,逗笑了邵庭陌。
說著他舉起沈然的手腕,“拜托這位神通廣大的女道士,以後不要再受傷好嗎?我會心疼。”
“你的心疼很可憐麽,我可是貨真價實的肉疼!”沈然有點呲牙咧嘴。
她也沒誇張,雖然燙傷的位置沒起泡,但火辣辣的疼倒是真的。
“我給你吹吹。”邵庭陌對著她的手腕,還真的吹了起來。
他舌尖的微風讓傷口舒服了不少,接著沈然感覺到胳膊被柔軟的唇輕拂,是他吻了她。
軟軟的一個吻,沈然就不鬧了,乖乖地靠在他的肩頭:“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睡吧。”邵庭陌摟著她,輕拍她的肩。
沈然小憩,醒來時發現車子停在了一家藥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