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沈然聽到自己的聲音都不太自然。
“你怕我?”邵庭陌仍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沈然輕嗤:“我為什麽要怕你?”
“是啊,你怎麽會怕我,你隻是怕我不行。”邵庭陌舊話重提。
沈然咬碎後牙槽,強裝鎮定,他這個人記性還不是一般的好呢!
上次她說他“不行”,可能是哪根筋沒抽對,才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這裏的蓮蓬太高,我勾不到。”邵庭陌指了指頭頂的蓮蓬。
沈然站起來把蓮蓬拿下來,放到邵庭陌的手邊,邵庭陌開始解浴袍,她嚇得哧溜一下跑了出去。
邵庭陌嘴角彎彎,脫掉浴袍,打開蓮蓬,熱水傾灑而下,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熱氣騰騰的放空時間。
多年來,邵庭陌都養成在洗澡時冥想的習慣,家庭的紛爭跟壓力伴隨著他的成長,洗澡時的放空時間對他來說就是休息了。
今天卻靜不下心來,腦海中都是沈然的影子,想到她剛才就在這間浴室裏洗澡,邵庭陌情不自禁的渾身燥熱。
燥熱之時,腦中又閃回白天聽到的戚嘉餘的話,五年前,醉酒,那件事……
五年前不管他們曾發生過什麽,都與他無關,理智上邵庭陌是分得清的。
可他就是莫名的煩悶,想從沈然的身上撕扯掉五年前的標簽,換上他自己的……
洗完澡,邵庭陌不得不再次喊沈然過來,推他出去,這裏的浴室沒有經過特殊改裝,他無法自己坐到輪椅上。
沈然將他扶起,推到床前,又細心地扶他躺下,邵庭陌關了床頭燈,將沈然拉進懷裏,摸索著脫掉了她的衣服。
沈然順從乖巧,更激起了邵庭陌強烈的打上烙印的渴望,從溫柔到激烈,一次又一次,到最後他們像兩條剛從水裏出來的魚,身上的汗把被子都打濕了。
沈然昏睡過去的前一秒,心裏想的是幸虧邵庭陌的腿不好使,他這要是好模好樣的,她今晚非被大卸八塊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