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事情,棘手嗎?”蘇棠問。
“在掌控之中。”顧墨琛笑。
“開了一整天的會了,我陪你去吃點東西吧?”
顧墨琛點頭,拿起了外套:“好。”
到了車邊,蘇棠說:“你坐副駕駛,我來開車。”
“好。”
他確實有點累了,不過開車這點小事還是不在話下。
但是更好的感覺,是被蘇棠寵著,和關心著。
他上車後,看到車後排擺放著一束海棠花。
想起母親,顧墨琛沉默了一瞬。
蘇棠解釋:“我買了這些花,是想去祭拜一下媽。告慰她在天之靈。”
“那我們現在過去吧。”顧墨琛說。
“嗯,我本來也是想的今天去。不過想著你太忙了,明天也可以。”
“你等我一下。”顧墨琛說完,下了車。
蘇棠扶著方向盤等他回來。
夜色當中,顧墨琛很快就回來了。
蘇棠看著他拎著食物。
她明白顧墨琛此刻的心情,沒有說話,安穩地將車開到了墓地。
墓園此刻已經過了開放時間。
不過還有守墓人在,顧墨琛遞過去兩張紙幣,睡得迷迷糊糊的守墓人馬上將大門打開。
“你們別點明火,呆多久都可以。”守墓人叮囑了一句,又跟著嘟囔,“今晚怎麽這麽多人?”
兩人走過去。
霍景芝的墓前打掃得幹幹淨淨,擺放著幾束鮮花。
蘇棠輕聲說道:“應該是外公外婆舅媽他們來過了。”
她將自己買好的海棠花,找了個位置擺放。
然後和顧墨琛一起,恭順地行禮磕頭。
顧墨琛起身的時候,摸了一下旁邊的一束花,說道:“這一束,不是外婆他們的風格。”
“是嗎?”
“以往每年他們置辦的花束我都知道。”
“那這是不是媽的其他朋友送來的?”蘇棠問。
也不是徐文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