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麗站在一旁,低著頭,心中倒是歡喜。
顧墨琛這樣抗拒結婚生子,自己的兒子才有機會。
顧老夫人當即給顧墨琛打電話:“墨琛,周末是你爺爺的忌日,帶著蘇棠回來吃個飯。”
……
顧墨琛接到顧老夫人的電話,神色平靜無波。
良久,他才淡淡說道:“好。”
掛了電話,他回身來抱住蘇棠:“顧老夫人讓我回家吃飯。和你一起。”
遲早都要到這一天,顧墨琛拖到了現在。
越晚見那邊的家人,對蘇棠越是保護。
蘇棠看他臉色的神情落寞了下去,知道他對顧家人的情緒。
她聽生母趙怡妗說過,整個顧家,以前隻有顧老爺子對顧墨琛算是有幾分親情。
隻可惜顧老爺子去世得早了些。
她回抱住顧墨琛的腰:“好,我陪你一起。”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害怕。我不會被他們左右。”顧墨琛低聲說。
蘇棠的手指緊了緊,知道顧家那邊絕對不是那麽好相處的存在。
但是有什麽關係?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她都要跟顧墨琛一起去麵對!
……
顧家。
顧老夫人坐在主位,臉上的皺紋顯得有些刻薄。
顧昌平給顧老爺子上香。
隨後是顧昌平另娶的妻子張曼麗,他們的兒子顧如斐,一一站在顧老爺子的牌位前,上香。
上完後,管家才說:“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到了。”
蘇棠站在顧家門口,這裏的豪奢程度不亞於嘉譽公館和唐家。
然而不管是嘉譽公館還是唐家,都洋溢著溫馨平和。
隻有這裏的氣氛有點凝滯,仿佛精致的牢籠將人的心都關得死死的。
她想起顧墨琛在顧家的這些年裏,被束縛著身體的自由,也被緊緊鎖死了心靈的自由。
難怪他以前常年喝藥助眠,那麽多苦澀的藥水灌下去,有時候也會整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