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一點都不著急。”◎
“分局把‘槐山凶宅’的資料傳來了。”李繼權看了眼顧懷謠。
明明是她上報的文件,卻對內容一個字都不記得。
但一想到是顧懷謠,李繼權又覺得好像還挺正常的。
——因為文件不是我寫的,家裏有人代勞。
顧懷謠無辜地想。
“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十年前,別墅裏住了一家四口,家境還算富裕。”
“然而,一天夜裏,遭遇了入室搶劫。具體情況無從得知,隻知道最後凶手放了一把火,毀屍滅跡。”
“屋裏找到了四人的骸骨,但是那個年代偵查手段有限,槐山又經常下雨,最後沒抓到人。”
“二十年前,有一家人收購翻新了這幢別墅,還請了大師做法,牆上那些紋路和大廳裏的神像就是這麽來的。”
“後來那一家人也不知道是搬去外地了,還是失蹤了,這幢別墅一直空置到現在,偶爾會有‘探險’的人來參觀。”
李繼權簡單說完,抬頭時卻發現眾人神色不太對勁,疑惑道:“怎麽了?我講的很嚇人?”
隻是公事公辦的介紹,連一點渲染都沒有,不至於這樣吧?
“那、那個神像……好像動了一下?是、是我眼花了吧?”有人神色驚恐道。
“我、我好像……也看到了……”另一人附和。
“確實動了。”
站在樓梯口的蘇坡緩緩走了兩步,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銀色卡片脫手而出,“哢嚓”一聲,卡片一角插進了神像的額頭。
神像表麵的釉質脫落,露出瓷片細細的裂縫,它頂著那張卡片,頭部緩緩轉動,朝蘇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下一刻,眼白被漆黑的瞳孔覆蓋,神像張口,滿屋牆壁上的咒文都蔓延出來,像是從牆上滲出了血跡。
咒文繞過了顧懷謠所在的那一片區域,隻朝蘇坡一人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