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家裏多了一條努力學習十八國外語的龍。◎
長袍下伸出一雙瘦削的手, 隨手一指,一道綠光從指尖凝聚,朝顧懷謠的方向襲去。
男人動作幹脆利落, 緊隨其後又是兩道綠光, 封鎖住顧懷謠所有可能躲避的路線。
龍還被困在遠處, 就算能夠掙脫束縛, 也不可能這麽快趕得回來。他必定得手。
男人這麽想著,眼中露出一絲愉悅的笑意,期待著眼前這個依靠一條龍, 在遊戲裏“興風作浪”的女人為自己不謹慎的決策付出代價。
——雖然依靠龍的力量通關遊戲是非常效率的做法,但是, 將龍調離身邊,失去了龍的庇護,又要如何應對呢?
然而, 顧懷謠卻仿佛毫不在意眼前的“危機”,坐在原處沒有動, 甚至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泛著不祥色澤的綠光直取心髒, 卻在最後一寸的位置, 被一隻手握住。
顧懷謠輕輕一碾, 綠光化為粉末,像細沙一般從指尖流下。
綠色的細沙宛若夜空中泛著熒光的碎塵, 甚是好看。
顧懷謠隨手從中一揮,墜落的碎塵瞬間凝滯,而後化為無數光點,朝裹在長袍中的男人散去。
數不清的光點幾乎籠罩了整片區域, 男人避無可避, 隻得伸手硬接。
然而, 那每一個不起眼的光點都蘊含著萬鈞之力,讓人難以招架。
男人瘦削的雙手上瞬間被劃破了無數道細小的傷口,一層層重疊在一起,血跡斑斑。
身上的長袍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明明是特製的、可以抵禦大型魔法的道具,卻被劃出了衣衫襤褸的感覺。
從男人主動出擊到被迫招架,不過瞬息的光景,甚至男人眼中殘留的笑意都還沒來得及褪盡。
手上身上都傳來難以忽視的刺痛感,男人愣在原地,目光震驚。
“怎、怎麽可能?”男人眼裏滿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