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頌的突然出現, 讓閆嗔驚訝地愣在原地。
直到他走到她麵前,在她眼裏映出了清晰的影子,她眼底的不可置信, 才一整個地變成驚喜。
她眉目一展, 一個大步跨到他麵前。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笑意從眼底漾到眉梢,她仰起臉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同時,雙手也圈在了他垂在身側的兩隻胳膊上。
岑頌接住她眼底的驚喜,眉眼也跟著染上笑意:“下午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人就在這兒了。”
“在這兒?”閆嗔詫異著:“你是在這兒給我打的那通電話?”
“嗯。”
她秀眉一擰:“那你當時怎麽不說?”
“說了...”岑頌俯身,不讓她把臉仰的這樣高:“你會出來見我嗎?”
會啊!
閆嗔當時很想這樣說,可卻在那一瞬突然想到田老師也在, 她側身看過去, 剛好對上田老師滿含探究的目光。
作為禮貌,總要介紹一下。
閆嗔站到岑頌身旁, 與他並肩, 抬手介紹:“這是我們學校的田老師。”
岑頌目光這才落到對麵男人的臉上,不似田老師眼裏的打量, 他目光淡然, 禮貌伸手:“你好, 我是岑頌。”
田老師壓下眼裏的怔愣,伸手與他簡單交握:“你好。”
剛剛他就認出來了,這個男人就是上次講閆嗔從日料店接走的男人, 不同的是, 上次他西裝革履,還開著限量版跑車, 今天卻是一身休閑......
田老師掃過不遠處的停車位, 就他一輛車停著。
好似扳過了一局似的, 他眼裏閃過一絲優越感:“閆老師,你朋友好像沒開車,不如坐我的車走。”
沒等閆嗔拒絕,就聽岑頌說:“幾步路遠,就不勞煩田老師了。”
“幾步路遠?”田老師嘴角一勾:“岑先生該不會不知道閆老師的住址吧?”
隨著他話音一落,岑頌攬上閆嗔的腰肢:“看來田老師信息有誤,嗔嗔早就不住溪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