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機就放在衣帽間的梳妝台上, 但是旁邊還放著一個寶藍色的首飾盒。
光是從盒子外觀就能看出裏麵的東西價值不菲,不過閆嗔沒有去碰,一來是這房子不是自己的, 二來房子主人也不會把這樣貴重的東西放在裏, 想必是個空盒子。
閆嗔淡淡收回目光,把香薰機拿回房間放到床對麵的櫃子上,擺弄了好一會兒才聞見了淡淡一縷茉莉香。
茉莉花本身的味道是有些濃鬱的,可香薰機裏散出來的味道卻很清淡。
閆嗔後退兩步坐在床尾,呆呆地看了一會兒。
想著他什麽時候去買的,想著他怎麽無緣無故買這樣一個東西......
想著想著,半個小時就這麽過去了。
可這半小時對閆嗔來說好像不過短瞬, 但對岑頌而言, 卻是‘分秒難捱’。
不管喜歡還是不喜歡,也不該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他又不敢問。
後半夜, 閆嗔睡的還算安穩, 可岑頌卻等她的反應等到了天亮。
一想到她這麽能沉住氣,岑頌又氣又想笑。
收禮物的人都這麽能忍, 他一個送禮物的, 還是個大男人, 有什麽不能忍的。
結果忍到了上午九點,岑頌還是認了慫。
不過在去悅璽墅前,他先去了花店, 給閆嗔買第一束花的時候, 花店老板給他推薦了一種進口玫瑰,今天上午剛好可以去拿。
在岑頌的認知裏, 女孩子都對粉色沒有抵抗力, 不然他也不會從一束粉哈娜開始。
不過在送花這件事上, 他的邏輯似乎和別人不太一樣,人家或許是把最好的放在第一束上,他不是,他越送越好,越送越貴,越送越把自己往難路上逼。
就好像他抱著那束進口的肯尼亞多頭玫瑰,再繞著花店轉悠了幾圈後,突然就覺得再也沒有一種花優雅精致好過他懷裏的這束了。
花店老板很會察言觀色,“岑先生,荷蘭進口的鬱金香也很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