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身為妻子的她,連他的一張照片都不配看見。◎
許承洲走後,林笙就這麽坐在床邊上望著窗外的景色,看著陽光慢慢鋪滿了窗台、鳥兒銜食路過,仿佛一切都是這般的靜謐祥和。
大約早上八點多,葉橙提著早餐來醫院看望林笙,當她走進病房時,看見她孤身靠在床邊,臉側著望著窗外,走近一看,雙眼泛紅,眼眶濕潤,一看就是哭過的。
她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這一握才發現,林笙的手好涼啊,這都快八月了,外麵氣溫直逼三十八度,她怎麽能涼成這樣?
“林笙?笙笙?”她小心翼翼的喊道:“你怎麽了?”
林笙聽到聲音,慢慢回眸望著葉橙,眼眶紅紅的,像可憐的小兔子,“橙子,我是不是挺讓人討厭的?”
“你在說什麽?”葉橙皺起眉頭,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誰在你麵前胡說八道了嗎?如果是的話,你聽我的,你一點都不讓人厭,相反的,你很溫柔、很善良,誰要是說你討人厭,那TA才是真正讓人厭惡和討厭的人。”
葉橙一向都是這麽仗義,就像是她們第一次見麵,她唯唯諾諾不敢去打招呼,葉橙便主動握住她的手,問她的名字。
那會她剛逃離了高中,並不能快速的融入大學生活,甚至還保持著高中時期的自卑與敏感,起床不敢大聲,睡覺要躡手躡腳,就連吹個頭發也會征求別人的意見,得到同意,她才敢吹,生怕吹風的聲音會惹得她們不開心。
這般的小心翼翼、謹小慎微,換來的不是她們的嘲笑,反而是一次次的熱情擁抱。
她始終都記得,在那個下雪的夜裏,葉橙爬上她的床,抱著她的腰,問她:“笙笙,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曆過什麽,但是以後我們是好朋友,是室友,所以你不用討好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