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帶著徐宜歡走到後方,此時床塌附近早已清空,就連三皇姐徐宜清都沒有得到允許進來。
躺在**奄奄一息的皇帝此刻氣息微弱,滿頭花白的頭發盡顯蒼老。
“老妖怪,你要做什麽?”此時就他們兩人說話,徐宜歡也沒有那麽客氣,熟念叫著曾經不知道多少次的稱呼。
被叫老妖怪的人沒有半分不悅,指了指準備好的東西。
“當然是給皇帝治病,不然叫你回來做甚。”
徐宜歡看著桌麵放著三個白玉小碗,眉梢輕挑道:“當初你說會在十年內接我回來,原來早就預測今日之變。”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陳青趕忙為自己辯解道。
雖說現在皇帝聽不到他們說話,但躺在上麵畢竟可是一國之君。
徐宜歡可不相信:“父皇肯定是聽不見,不然你也不會明目張膽在他床頭說這話。”
她伸手撥弄了一隻碗繼續道,“不是要治病,還不開始?”
畢竟可是等了她這麽久。
“帝王命數自有天定,妄想奪得天命獲取不該有的,定有責罰,十年前我就預測到一點,隻不過比想象中提前了許多。”
陳青露出譏諷的笑容,話裏嘲笑著這位皇帝的不自量力。
“在三個玉碗中各滴入一滴血,便可續命。”陳青頓了頓,“你要是針還要用刀?”
徐宜歡:“……”
等放完血後,徐宜歡看著玉碗凝聚不散的血滴有些不可思議地問:“我的血能救人?”
“不能。”陳青搖搖頭,“用你的血結合我的藥就可以。”
陳青沒有說得太清楚,他真正利用不是徐宜歡的血,而是血裏蘊含著靈力。
徐宜歡看著陳青在碗裏放入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有些慶幸地道:“還以為我的血還能神奇的作用,不過幸好沒有,不然我就危險了,豈不是人人都要食我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