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宮後, 徐宜歡早就猜到北蕪不會真的會出現在其他人麵前,走著不尋常路的兩人回到衍星宮,一路上都無人知道徐宜歡已經回來。
北蕪放徐宜歡放下, 原以為徐宜歡已然沒事,剛一落地, 徐宜歡像是軟了腳一樣差點倒地, 幸虧及時抓住一旁北蕪的手臂幸免於難。
“我的腿該不會是廢了吧?”
徐宜歡扶著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伸手碰了碰腿, 還有知覺。
“山洞寒氣太重,休息一會就好。”北蕪看了一眼,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徐宜歡在冰麵上待了許久, 接觸冰麵的身體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凍得麻木。
“沒事本君先走了。”北蕪送回徐宜歡不再準備待在這裏,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還沒有走兩步,就感覺到袖口又被拉住。
就見徐宜歡緊張兮兮地問:“仙君, 你要去哪裏?”
“回去休息。”北蕪回道。
若是擱在從前他定然是不會插手這等事, 此番插手就已經預料日後必將扯進其中。
聽到北蕪仙君說這句的同時, 徐宜歡反而鬆了一口氣, 立即放下手,笑意盈盈地道:“那仙君回去休息吧,認不認識路, 要不要我送你?”
北蕪沒有回答徐宜歡的話, 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知道北蕪仙君恢複了修為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徐宜歡放下心, 就在北蕪仙君轉身那一刻她心的中不知為何下意識就拉住了人, 就好像從心裏就不想讓這個人離開。
徐宜歡揉了揉額角,今日的事恍如一場鬧劇, 尤其是塢尊那句話。
她的魂魄裏融合了芙綾的神元,在她記憶中從來沒有遇到芙綾,隻有那一次在歧州的時候,可遇到是芙綾留在那片地方的一絲殘念,怎麽會有神元。
若是真的是在那時與她魂魄相融,她怎麽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告訴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