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淩晨拿了幾個小瓶子, 便道:“我問問白渝川。”
一轉身就發現剛才還在身邊的白渝川已經不見了蹤影。
“你在找白渝川嗎,我剛才看他走了。”杜淩薇在看到白渝川還在這裏的確很驚訝,原以為這個人傷好以後就會離開, 到現在還沒有離開。
“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天,我們還是去看看傾雪姑娘。”杜淩晨揣著藥, 畢竟在這裏打擾多時, 如今人受了傷, 總不能不聞不顧。
杜淩薇點點頭:“白渝川沒有說傾雪是怎麽受傷的嗎?”
“白渝川屁都沒有透露一句, 估計他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倒是他莫名來問我一些問題。”
杜淩晨沒有深思其緣由,於是帶著杜淩薇就上了樓。
白渝川看到杜淩薇回來, 就沒有繼續待下去聽他們兄妹說話。
走到尹傾雪的房間門口,就看到尹母已經幫尹傾雪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手中還端著一大盆血水。
“她醒了嗎?”白渝川問。
尹母點點頭,歎息道:“不過我問她話, 她隻說了幾句就不願意再開口, 還讓我不要擔心, 看她如此我怎麽會不擔心。”
從未見過尹傾雪變成如此模樣, 作為母親怎麽能不心痛。
“這次多謝白仙長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小雪。”
白渝川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即使沒有他, 尹傾雪應該不會有事, 她能深入北山,定然是受人指點, 這個人還能讓尹傾雪如此信任。
白渝川沒有說出來, 將這件事默認下來。
這是尹傾雪的秘密,那就等日後她要是想說自然會說。
隨後上來的杜淩晨聽到這些話, 立即停下了腳步。
杜淩薇不解地問:“你怎麽不走了?”
“聽起來傾雪姑娘不是很好,今日還是不要打擾了吧!”杜淩晨說著走上前,將一直拿著藥遞給尹母道,“這是我家鄉的靈藥,伯母幫我送給傾雪姑娘,早日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