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徐宜歡一把伸出抓住北蕪的衣襟,踮起腳尖趁著北蕪無法動彈右手勾住他的脖頸向下一壓,兩張同樣冰冷的唇相碰在一起,心中各是一驚。
徐宜歡嘴裏的東西再也包不住,直接不管北蕪是否願意,磨蹭了一會學著以前看過的話本將種子渡了過去。
“我突然發現我們兩人有點像冬日裏互相取暖的人,但是怎麽都溫暖不了對方。”徐宜歡微微喘著氣,慢慢縮回的右手在滑過麵前人的胸膛時突然停下。
掌心下沒有一絲微弱的跳動讓徐宜歡整個人一愣。
徐宜歡下意識問:“你沒有心嗎?”
是仙界的仙都沒有心,還是他是個例外。
可惜北蕪沒有回答她就閉眼昏倒在地。
陳青好半晌回過神來,身上的束縛已經消失,趕緊站起身走到徐宜歡麵前,艱難從牙裏擠出一句話:“你,你對他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他當然看見了,簡直恨不得立馬消失在原地。
這徐宜歡的膽子大到這個地步,還在臨死前找刺激。
偏偏徐宜歡還不以為然道:“你不是看見了,我強親了他。”
陳青氣極:“我不是說這個,你是怎麽把他弄倒的。”
“你給我的那個種子。”徐宜歡說著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躺在地上的人,邊說道,“那個種子對他有反應,你說是不是他的東西。”
“不可能!”陳青想都沒有想就回道,“怎麽可能和北蕪有關係,又不是他的東西。”
“那兩者間肯定有什麽聯係,”徐宜歡猜測道。
“我們趕緊離開這裏,等他醒來就遲了。”
陳青不知道那個東西能讓北蕪昏倒多久,趁著還有時間趕緊離開才是重要。
對於陳青的催促徐宜歡並不著急,再次伸手撫上北蕪心髒位置,仔仔細細感受了一下,果然沒有心跳聲,就在想著是不是位置不對,就被陳青一聲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