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宮得的新茶,純貴人嚐嚐。”
容黛淺嚐了一口茶水,目光打量著純貴人,臉色雖然平靜,但是眼睛裏神色卻並不平靜。
一些細微的情緒她處理得都很好,很容易就把人給帶入了。
“多謝娘娘。”
純貴人道謝,端著茶水淺嚐了一口。
容黛至始至終都在打量著她,見到她喝到這樣金貴進貢的新茶時,神色都很平淡時,她的眼神刹那間變得陰戾。
“本宮近日得到了一些消息,不知道純貴人能否為本宮解惑?”
等純貴人喝茶放下茶杯,拿著絹帕擦拭嘴角時,容黛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個眼神示意貼身宮婢把一份調查到的文書遞了過去。
見到那文書時,純貴人愣了一下,美眸中飛過一抹冷意,但卻消失得很快。
“純貴人瞧瞧?”皇後淺笑著道。
“皇後娘娘見笑,嬪妾不識字,隻怕不能為娘娘解惑了。”
純貴人拒絕。
“哦?”容黛拉長了聲音,她的目光始終看著純貴人,眼眸中隱忍和恨怒交織。
“你好大的膽子!罪臣之女,竟敢蒙蔽聖上,頂替秀女入宮為妃!如此穢亂宮闈,純貴人,你還有何話好說?”
容黛眼神倏地變得非常犀利,音量上去了幾分,非常的威嚴震怒,身為國後的威嚴展露無遺。
不少人都被容黛這突然的爆發給嚇了一跳。
喬晚舟的心跳也跟著狂跳漏了一拍,連忙就跪了下來,臉上神色惶恐不安:“皇後娘娘明察,嬪妾怎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你不敢?據本宮所知元相一門因逆罪滿門抄斬,而在元相抄家的前三個月裏,剛得一女,取名元純。”
“此事本宮親自讓人去查的,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故意編造來蒙騙本宮嗎?究竟是誰安排你入宮?你入宮又是為何?”
“若你不如實招來,休怪本宮刑訊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