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水麵,突然炸開。
盧通竄出水麵,踩著雲朵升起,落在甲板上。
一群人頓時停手。
有的看向水麵,有的看著盧通。
“丹老,死了。”
有人歡喜、有人驚。
盧通踩著雲朵,一步步走向劍修。
“道友,我們沒有傷人。”
劍修滿臉戒備,手中長劍握得很緊。
“丹老,給了你們多少錢?”
“什麽?”
盧通重複道:“丹老,給了你們多少錢,你們這麽賣命?”
“一百兩銀子。”
“嗯?”
盧通蹙起眉頭。
這麽點銀子,請不來築基修士拚命。
“還有一枚丹藥!”女修趕忙補充道。
“拿來。”
盧通伸出手掌。
靛藍色手掌,碩大的骨節、指爪間,還殘存著許多血跡。
湖水順著毛發流出,連帶著衝出幾道殷紅鮮血。
兩人對視一眼,分別取出一匣銀子、一個紅色玉瓶。
“滾!”
盧通收起銀子。
打開玉瓶瞧了一眼,不禁勾起嘴角。
金鱗靈駒丹。
又到手兩枚。
……
返回甲板。
一群老、女、弱,圍攏過來。
“友老的仇報了!”
“道友,連旗真的死了?”
“他的屍體呢?”
盧通取出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扔在甲板上。
少了兩條胳膊、一條腿,身上也全是血洞。
死相極慘。
眾人不禁臉色一變,紛紛避開眼神。
連帶著,看盧通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盧通無奈地搖了搖頭。
築基修士,命很硬。
煉丹師又有療傷丹藥,再加上防禦極其強大的金鱗。
丹老不厲害,但很難殺。
最後,差不多是硬生生磨死的。
他擺了擺手,讓典四兒收走屍體。
曹老丹師咳嗽兩聲,收起拐杖,拱手道:“盧小友,此番多虧了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