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沒?”
“沒有。”
“挨了兩劍,傷不重。”
“走,繼續!”
……
第二天。
一個用竹竿搭建的茶館裏。
盧通、大憨、二虎圍坐在一張桌子上。
三隻半妖全都掛彩了。
大憨的豬臉被熏得烏黑,腦門上一大塊燒傷的傷口,兩條胳膊一共纏了六條繃帶。
二虎身上也有一大塊虎皮被燒焦,其他地方有幾處刀劍傷。
盧通頭上戴著兜帽。
身上除了普通刀劍傷外,還被削掉了半個右耳朵。
兩個馬蹄子也因為踩中陷阱,被彈出的鋼針洞穿。
萬幸蹄子周圍有一圈鐵掌,一尺長的鋼針隻刺入蹄子半寸,沒有傷到血肉。
不過這些傷沒有白挨。
昨晚一共出手十幾次,得手三次。
三枚號牌,都是第三天之後的,最少值十五兩銀子。
三個半妖喝茶休息。
旁邊幾桌人正在閑聊:
“昨晚死了一個人、三頭開了靈智的妖獸,剛才一頁宗來人找到了凶手。”
“嘿嘿,動手就算了還敢殺人,真是活膩了。”
“我聽說是那個小年輕氣不過被搶走號牌,直接自我了斷了。”
盧通聽得心裏咯噔一下。
殺了人雖然不用償命,但是會被關押在萬塚山。
萬塚山常年被瘴氣包圍,在山上待久了,肉身衰敗、神魂萎靡,再也無緣修行。
為了幾兩銀子,不值得冒這麽大的風險。
他喝下一杯熱茶,開始思索今晚的目標。
小商戶不能再碰了,昨晚廝殺時,出手最凶狠的就是人丁稀少的小商戶。
應該找大商隊,大商隊的護衛雖然多,但是都是紙老虎。
拚殺起來,裝模作樣的放兩道法術就躺下裝死,連近身拚刀纏鬥都不敢。
可是,有的大商隊有築基修士坐鎮。
也不能碰。
“還有昨晚有個築基前輩,用法術困了一夥搶號牌的匪徒,用火法戲弄了一炷香時間才放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