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
盧通一臉愜意的躺在床頭。
典四兒趴在胸口,嘴角微微彎起,道:“看來我錯怪老爺了。”
“什麽?”
典四兒仰起頭,笑了一下,道:“那兩個女人。還以為老爺耐不住寂寞,從外麵找了兩個庸脂俗粉。”
盧通抬起手掌輕輕拍了一下。
“老爺豈是那種沉溺美色之輩!”
口中說得肯定,心裏卻有些遲疑。
如果典四兒再不出來,遲早有一天,他會放下對欲鬼的顧忌。
自從離開鬼牢,萬易、萬喜變得十分溫順,主動接手了殿內的吃、喝、雜事。
除了修行邪法,每月需要幾隻鹿、鶴、龜之類的靈獸,還有一點不傷性命的人血輔助修行外,沒有惹過其他亂子。
典四兒重新趴下去,一隻耳朵貼在心口,問道:“老爺為什麽帶她們入殿?”
心口“咚咚”跳了兩下。
盧通莫名有些不安,動了下身子,把心口挪開,道:“兩隻欲鬼,放走不舍得、殺了又有點浪費,先留著用一用。”
隨即不等典四兒再問,立馬開始講傲山城之行的前後經過。
許久之後。
講完時,典四兒已經離開心口,躺在了臂彎內。
“萬易、萬喜,生在祖家也是兩個可憐人。”
“可憐?”
盧通搖了搖頭,道:“和她們比起來,我們才是趴在地上的可憐蟲。”
萬易、萬喜,起碼從小衣食無憂,有功法修、丹藥吃,還有小廝、丫鬟可以隨便使喚。
而盧通隻是一個開茶館的小半妖。
典四兒……
當年雲英城起霧,若非遇見盧通,要麽陷入萬欲窟,要麽死在千穴山上。
二人說個不停。
一人說最近的種種經曆,一人說看過的各種書。
說得興起時,又是一陣溫存。
一夜未眠。
外麵傳來一串輕微響動。
盧通帶著一些倦意躺在床頭,道:“天亮了,忘秋、青青、小山去書院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