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邊,微風徐徐。
盧通看著兩艘小船,聳了下鼻頭,朝女人拱手道:“師姐,抱歉。此番過來除了商議事情,也想求一味丹藥。”
“無妨。”
女人擺了下又肉又厚的小手,撐船離開。
一直縈繞在周圍的濃鬱花香也隨之遠去,隻剩下另一股草藥味。
盧通邁步走到小船,拱手道:“擒氣宗,盧通,敢問師兄如何稱呼?”
“窮薪。”
窮薪相貌清秀,體格瘦弱,嘴角總掛著淡笑,看起來十分溫和。
小船靠近一座九層高塔。
二人登上第五層。
一整層沒有隔間,正中擺了一尊高近丈許的碩大丹爐,周圍擺了幾十個布滿抽屜的木櫃。
整層樓充滿濃鬱的草藥味。
分別坐下後。
窮薪遞過一碗藥湯,問道:“師弟有什麽要事?”
一開口就是正事。
盧通接過藥湯,心中不禁猜測,窮薪隻是長得溫和,性情未必有多和善。
“與智明山有關。”
他沒有多客套,直接開始講述,把大河糧行、智明山、垂文、蒙大河、胡漣等,前後經過全都講了一遍。
事情繁瑣,說完後嘴巴都有些幹澀。
窮薪沒有插話,聽完思索了片刻,問道:“你有什麽打算?”
盧通快速喝了一口藥湯,繼續道:“銀青師姐若是有意,我可以接下大河糧行,以後以師姐的名義照常向智明山提供靈米、肉菜等。”
“白白便宜智明山的弟子,有什麽好處?”
“善名。”
蒙大河心裏有鬼,做了好事不敢大張旗鼓的宣揚。即便如此,在一些弟子口中也有了不錯的名聲。
換了別人,大筆真金白銀花出去,隻需漏些口風,很容易造出一番聲勢。
窮薪嘴角的笑容收起,神色認真許多。
“善名,聽著倒是不錯,有什麽用處?”
“師兄麵前不敢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