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和當初晏子秋在時沒什麽兩樣。
臨近正午,太陽懸在頭頂。
盧通從大門出來。
九夫人正等在外麵,立即迎上去問道:“這次又問什麽?”
他笑了下,道:“和之前一樣,還是那天和馬覽奎吃飯時說了什麽。每次換著花樣問,總想坐實是我指派馬覽奎出手殺人。”
胡漣死了七天,盧通每天被盤問一次,已經來了城主府七次。
而九夫人、付素霜,隻被問了兩次。
九夫人看了一眼門內,問道:“明天還來?”
“這次沒說,讓我呆在城裏別逃。”
“逃?真把我們當成凶手了!”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登上馬車,返回殘香樓。
車內。
盧通端起茶杯,一口喝完,道:“也不知城主府收了什麽好處,進去後連杯水都沒有。”
“肯定是吉言背後使壞。”
九夫人又倒了一杯。
盧通捏著茶杯,道:“糧行安穩了?”
“差不多。昨天胡漣下葬,我安排那些收過胡漣好處的人抬棺,他們應該知道什麽意思。”
他點了下頭,道:“不能光威脅,威脅完了給點好處,先安撫住。銀青應該快回來了,想算賬以後慢慢來,現在不能出亂了。”
“行,我讓胡管事挨個問一下。”
馬車一點點靠近殘香樓。
盧通問道:“付素霜呢?她騙馬覽奎說,抹上水蔗花蜜可以避開毒蜂。城主府已經知道了,肯定會懷疑她故意害人。”
“沒事。素霜上次說過,馬覽奎死纏不休,壞了她的名聲,所以起了殺心。隻是沒想到會害死胡漣。”
“那就好。”
……
二月底,銀青還沒有回來,典四兒先一步返回雲英城。
棲鶴苑。
盧通進入上次住過的湖邊小樓,笑著道:“城裏又不是沒地方住,就算不想住在殘香樓,蒙大河的宅子也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