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一。
付府,府內、府外擺滿了紅花。
“砰、砰……”
幾聲禮炮炸開。
紅牆高台上,付素霜站在左側,一個男修站在右側。二人中間,兩個穿著喜慶的中年女人互相交換婚書。
高台下方擺了幾張大桌、十餘張長幾。
其中一張墊高的長幾後。
盧通從付素霜身上收回眼神,小聲道:“付素霜定親了,傲山城的酒樓交給誰?”
“嫁人又不妨礙當掌櫃。”
九夫人看著台上,喝了一杯酒。
盧通沉默了一息,搖頭道:“不妥,酒樓生意這麽大,四兒過去後少不了暗地裏的生意,交給一個外人太危險了。”
“誰讓你當初一聽說一百五十萬兩,立馬逃得不見蹤影。”
九夫人神色悠閑。
盧通皺了皺眉頭,端起酒杯喝了一杯悶酒。
這時,一個金色人影走過來,問道:“師兄,方便坐下嗎?”
“請。”
金勿皺坐在一旁,道:“兄長又來信了,邀請師兄去染金潭一會。”
“好,此事我早已知曉。”
盧通神色淡然。
金勿皺頓了一下,繼續道:“師兄可聽說過我們族中的祖地?”
“沒有。”
“族中有一池金液,浸泡在池中如同重返母胎,是閉關修行的絕好之地。”
盧通心頭微動,側頭看過去。
金勿皺道:“祖地一般不許外人入內,除非有族人推舉。兄長在信中說明,他可以出麵舉薦。”
“雄師姐有什麽打算?”
“引蛇出洞。”
盧通挑了下眉頭,很快猜出了幾分,道:“假裝突破?”
“不錯。樂愁樓一共十四座,並非所有人都聽謝商的命令,此舉正好試探出敵、友,隨手再一一應對。”
他搖了搖頭,道:“瞞得過樂愁樓?”
金勿皺笑了下,道:“他們若來,便是引蛇出洞。若不來,我們就假戲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