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織在回雲霧山的途中,通過腦內地圖看見了庭硯離開歸一宗,並沒有太意外,對於身上咒術這件事,在柳碎青和庭硯之間他本是更信任庭硯,可就身體的狀況來看,也許其中出現了一點波折。
同無間山的終年寒風凜冽不同,還未靠近雲霧山,就能感覺到那撲麵而來的盎然春意,飽含生機。
即使有淨塵訣,林織還是習慣性泡了個澡。
雖然沒有水靈根,但施術引水升溫於他築基中期的修為來說不算難。
紅月附近有著斑駁的吻痕,大腿內側也分布著些許齒痕,不怪林織說元止是小狗,這形容簡直再契合不過。
林織靜靜泡在水中,回想著愛人許久未展現出的生澀。
誰讓上個世界的靈魂碎片仇或是個看起來就很能幹實際上也很能幹,一點看不出沒出廠的感覺的人。
久違倒也有趣,林織點撥一二,教導了一番後,才發現自己早已經將最初執著的身體潔癖淡忘在腦後了。
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不會用這種標準去看所有靠近他的或者他感興趣的人,他知道愛人必定會忠於他,而他也不會再選擇別人。
至於眼下這種情況,隻能說是有趣的意外。
雖然是分魂,但l林織其實並沒有把元止和庭硯割裂開來,他並沒有把看起來並不相似的兩個人當成兩個獨立個體,雖然先前是說過他們誰更討他歡心他就幫誰這種話,但事實上他們都很愛他,隻是方式不同。
事實上林織覺得他們很像,自然,這話要是被歸一宗的人聽見了恐怕會覺得匪夷所思,哪怕是01可能都會覺得奇怪,元止和庭硯,即使是一個魂魄裏分出來的,又有哪裏相似?
可對於接收愛意本身的林織來說,完全可以把元止和庭硯當成一個人來看。
無論是熱情直白的年下,還是看起來淡漠卻為之計深遠的年上,在觸碰他時,愛意的重量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