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的目光四下掃過,溫言道:“千塵,你且先別著急,關於接下來的計劃,聽我細細說來。”
甚至都沒給邵千塵反應的時間,掌門已說道:“你這不是才回來嘛,本座就做主,我們先商量出個所以然,稍後再由金仙定論。”
邵千塵直接說:“師兄,不可!”
掌門尚未開口,已有人插了口:“金仙往日對仙門事務不聞不問,如今一開口就是否決,也是奇怪。未知在金仙看來,究竟有何不可?”
“金仙如此幹脆地回絕,還會好奇我等何以一開始不告知於你了吧。”
邵千塵目光掃將過去,冷冷道:“據本座所知,此番對陣群妖,長生門門人損失慘重。門主若想著報仇,不僅瑤光山,本座自己也可以隨時施以援手。然若說起仙門聯手進攻妖界,本座倒是想問一問諸位,仙門若是和他們一樣,徑直殺進去,不問青紅皂白濫殺無辜,那麽,仙門日後還怎能稱自己是正道?”
眾人議論紛紛,而長生門門主眼看自己說不過邵千塵,“哼”了聲,一甩袍袖,走了。
繼他離開,適才始終和他同聲同氣的幾名門主也都相繼起身離開。
一直等到想走的都走完了,邵千塵才再次開了口:“仙門已多年未損失這般慘重,報仇當然是得報仇的,但本座認為,仙門首先得做的,就是有的放矢。”
“如何有的放矢”,有人問。
邵千塵道:“這些年,仙門所遇之妖物,大多都是烏合之眾。久而久之,仙門中人多少都有些鬆懈。而群妖出擊,顯然並非烏合之眾。”
掌門接口道:“千塵,你有什麽想法,不如直接講。”
邵千塵瞧了眼掌門,說:“並非烏合之眾,便定有幕後主使。相信諸位仙尊在自己與妖物交鋒之時,多少也都有過懷疑。”
“金仙這話倒是提醒我了,前日,我門中弟子的確是捉住了一個活口。隻可惜,還未用刑,便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