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玉看看蕭安世,又瞅了邵千塵一眼,遲疑道:“師尊問,我的感覺?”
邵千塵溫柔一笑,解釋道:“我問的是,棍成鞭的瞬間,你有何感覺。”
簡明玉搖搖頭,不說話了。
蕭安世和邵千塵還互換著眼色,簡明玉忽然說道:“徒兒突然想起來……”
“什麽?”邵千塵緊跟著說。
蕭安世看了邵千塵一眼,也說:“想起了什麽,直說。”
簡明玉定了定神,道:“師尊你應該還記得我們遭遇那個銅鼎的時候吧。”
“為師記得,為了助為師煉化那鼎,你曾力竭昏倒”,邵千塵道。
簡明玉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道:“那次之外,徒兒還做過個夢。夢中見一金衣神女將銅鼎封印在了那廟中。”
邵千塵恍然道:“你當時問為師封印消失是不是意味著下封印的神仙已隕落,原來是這個緣故。”
簡明玉看了蕭安世一眼,點著頭說:“那神女不單單是天恒神砂的主人,還帶著跟紫色的鞭子。現在回想起來,大約正是徒兒的紫月棍。”
蕭安世道:“你和她說話了?”
簡明玉搖了搖頭,說:“在夢裏,我就是個看客而已。神女心有大事,怎可能會留意到我呢!”
邵千塵淡淡道:“便是天恒神砂和乾坤鞭原來的主人入了你的夢,那也隻是個夢。明玉,穩住你的心神,先回答為師的問題。”
簡明玉凝視著邵千塵,長長地籲了口氣,道:“當時隻想著,不要敗,不能給師尊丟臉。但棍法總是沒有劍法犀利的,何況他起碼也是長生門的門主,就是拚靈力徒兒也是不如的。”
邵千塵道:“所以,化鞭之際,並無明顯的差別。”
簡明玉搖了搖頭,道:“確實是沒有。但當鞭梢卷上他的手腕時,我有些被嚇住了,接著當然也就控製不住了。就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