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玉和簡瑩互換著眼色,好半天都沒說話。
邵千塵也沒等簡明玉說話的意思,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掌門:“掌門師兄認為呢?”
掌門看了簡家兩姐妹一眼,長長地籲了口氣,道:“就按金仙說的辦吧。盈天是我的親傳弟子,之前我也說了,此事接下來我就不直接參與了,還請金仙費心。改日有了結論,告訴我一聲便可。”
“師尊,那我呢,我怎麽辦”,曲盈天早已沒了往日的驕傲,有氣無力回。
邵千塵看過去,道:“你也別太過擔心了,但凡能上得來的弟子,都不可能是妖物。隻是水鏡既做出了之前的指示,我們總得查一查原因。讓大家放心,也讓你自己當心。”
曲盈天還未說話,邵千塵已繼續說道:“近幾日,你便安心待在屋裏。打坐練氣,以滋安養心神。來日有了結論,自然會給你個公平。”
“水鏡也許出毛病了”,曲盈天嘟囔道。
邵千塵淺淺一笑,道:“除曲盈天之外,餘下弟子可都已經過了水鏡斟勘。”
“回金仙,惟剩一人”,白靈回道,“適才簡師妹奉掌門之命去請金仙法駕,是以錯過。”
遇到邵千塵的目光,簡明玉心頭突然一跳。就在這時,她聽到邵千塵說話了。
“簡明玉的本源本座已知,本座做主,此番水鏡勘驗,簡明玉就不需參與了。此事,本座一早已稟報於掌門師兄。”
“確有其事”,掌門應道。
話音落下,眾人議論紛紛。
邵千塵有意讓弟子們議論了一陣,才重又開了口:“既已無事,那便都散了吧。白靈,你與明玉也上心些,三日之內,本座要一個答案。”說著,一抬手。陰影之處,自有弟子上前帶走了曲盈天。
“謹遵法禦。”
“是,師尊。”
邵千塵回身衝著掌門行了個禮,道:“掌門師兄若無其他吩咐,此事就先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