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世點點頭,道:“沒錯,有趣。那位長生門門主,當真是個很有趣的人。”
簡明玉凝視著蕭安世,忽然想到了什麽,笑了。
蕭安世才挑起了眉頭,簡明玉已笑著解釋道:“我就是突然意識到,你們還真是同一種人。”
“我們?”蕭安世看著簡明玉笑。
簡明玉解釋道:“你,和師尊。當你們這種人用有趣來形容什麽人或者什麽事時,通常,被形容的人不單一定並不有趣,還有可能十分的……可怕。”
蕭安世笑了:“所以,你是認為,長生門門主其人,很可怕。”
“我隻知道,身為仙門仙尊,竟在瑤光山上公然為難我一個普通弟子,便是不可怕,也不成什麽體統”,簡明玉道。
蕭安世才一蹙眉,簡明玉已笑著說:“為難當然是可以的,但是誰丟臉,還真的不一定。”
蕭安世笑了。
“不用誇我,我縱是真有什麽可誇的,也都是你們教得好”,簡明玉瞅著蕭安世,笑著說。
“我們?”蕭安世看著她,眼中的笑意更明顯了。
簡明玉點著頭,認認真真地說:“沒錯。你,和師尊。”
蕭安世才笑了笑,簡明玉已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是為何,才能覺得他很有趣。”
蕭安世淡淡道:“一個門派的有趣與否,關鍵就在於做決定的人是否是個有趣的人。就像瑤光山,在整個仙門,就是個頂頂有趣的門派。”
“可掌門師伯並不是個頂頂有趣的人”,簡明玉截口說。
蕭安世笑了笑,道:“看樣子,山上已經得到消息了。”
簡明玉不否認。
蕭安世瞅著她,片刻,輕輕一笑,道:“看樣子,明玉你也認為,我做的有問題。”
簡明玉道:“不敢。”
蕭安世道:“不敢,並不意味著你不這麽想。”
“我隻是在等你說服我”,簡明玉徑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