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太靜的。
邵千塵和掌門並肩立於主位之上,已經沉默了太久了。
太久得沉默帶給了每個在場的弟子太大的壓力,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將呼吸聲放得更輕。無奈在如此的環境中世間最輕微的呼吸聽起來都仿佛是洪水猛獸。這不,連入門最久的白靈都有些忍不住了。
就在白靈準備說話的一刹那,邵千塵突然說話了。
“曲盈天,白靈所言之事可大可小,你可知道其中輕重。”
曲盈天抬起頭,認認真真地回道:“回金仙,白靈師姐所說,正是弟子的遭遇,其中絕無一絲隱瞞與誇大。這一點,兩位簡師妹也是可以作證的。給弟子一百個膽子,弟子也絕不敢有絲毫欺瞞。還請金仙明鑒。”
邵千塵才點了點頭,簡明玉突然說:“回師尊,弟子有話要說。”
掌門截口道:“金仙向來委人不避親,既交托於你,你若發現什麽,隻管說來便是。”
白靈截口道:“非但簡師妹覺得此事有問題,弟子亦認為此事還另有蹊蹺。”
掌門看了白靈一眼,道:“說,一個個說。”
邵千塵淡淡道:“你們兩人,哪個先說。”
簡明玉眼珠一轉,嫣然道:“自然是白靈師姐先說。身為師妹,合該讓著師姐。再說了,師姐說過的事,弟子也就不會再開口去提浪費師尊和掌門師伯的時間了。”
白靈白了簡明玉一眼,道:“回金仙,回掌門,弟子認為,曲盈天的說法盡管表麵上聽起來沒有一點漏洞,但弟子認為,這聽起來的毫無漏洞,便是最大的蹊蹺。”
邵千塵道:“說下去。”
白靈道:“首先,便是他提到的天靈草。”
簡明玉截口道:“聽說,天魔山中有天靈草。弟子是擅自去尋的,而曲師兄和弟子的三姐,乃是事後才去的天魔山外圍。”
簡瑩輕輕說:“本來明玉說她也就在外圍找找,弟子也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