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說得我聽到了,我倒想聽一聽,你是如何認為的”,邵千塵說著,向前探身,遞出杯茶。
簡明玉接過茶杯,道:“這個……徒兒就不敢隨口亂說了。”
邵千塵笑了笑。
簡明玉道:“確實有那麽件事,也不知那位師伯究竟是不是有意說的。”
“本座倒想聽聽,宇文師兄講了什麽”,邵千塵道。
簡明玉道:“據宇文師伯講,逍遙閣之所以被徹底廢棄,是因為前幾年那裏死過人,之後便沒有弟子敢去打掃。對於弟子的暴亡,山上也沒給出個說法,隻是不再讓弟子去逍遙閣打掃。之後,也就逐漸廢棄了。”
邵千塵道:“本座在等你的問題。”
簡明玉眨眨眼,道:“這就是弟子的問題啊!”
邵千塵籲了口氣,輕輕說:“逍遙閣內有封印是事實,前些年,有弟子私下進入逍遙閣結果觸動了閣內的封印被殺也是事實。但其他的,宇文師兄和山上大多數人一樣,不過是隻知其一。至於本座讓你們姐妹倆去逍遙閣……”
簡明玉不說話。
邵千塵道:“因為明玉你。”
“師尊不會一早就猜到天恒神砂會認我為主的吧”,簡明玉緊跟著說。
邵千塵道:“為師並不能未卜先知。”
簡明玉沉吟半晌,臉色突然變了。
邵千塵看著簡明玉,柔聲道:“你無須緊張,除為師之外,山上大約也隻有瑩兒知道吧。”
簡明玉道:“徒兒也不知三姐猜到了多少。”
邵千塵笑了笑,忽然改變了話題:“關於洛弋失蹤,你還有什麽想法。”
簡明玉“嗯”了聲,道:“弟子認為,最有可能的情況,是他給人抓了起來。至於他屋裏的細軟以及被搜出來的和妖界勾通的書信,都是可以為人放置的。”
邵千塵道:“所以說,你是認為他既是我們引出來的蛇,也是某人打草的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