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飛鴿卷著雨絲飛入敞開的窗戶,咕咕地叫聲驚醒了對著雨發呆的簡明玉。她隻愣了愣,便一把抓起鴿子,立馬就去隔壁敲門。
蕭安世開門的速度奇快,就快得,當簡明玉忽然看到他的臉,甚至還有些怔。
蕭安世溫柔一笑,安撫道:“出了什麽事嗎?怎麽慌裏慌張的。”
簡明玉抬了抬手,示意道:“真給你說對了,鴿子果真回來了。”
“是回山的鴿子?”蕭安世隨口問著,側身給簡明玉讓開了路。
擦身而過,簡明玉將方才自信鴿腿上取下來的信遞給蕭安世,道:“拿著。”
接過小箋,蕭安世隨手一指桌案,道:“把鴿子放下,就放在這裏。”
簡明玉道:“籠子不是在你屋子裏嘛,你叫我把鴿子放下,萬一它飛走了怎麽辦,我可沒你那麽一手絕技,把它叫不回來。”
蕭安世瞧了簡明玉一眼,溫言道:“相信我,它才不會跑呢!”
“那行吧,反正跑了我是不會去抓的”,簡明玉嘟嘟囔囔的,但還是照辦了。
眼看著那隻在她手裏一直躁動不安的鴿子如今安穩異常,已就在簡明玉和蕭安世說話的檔口,在那張桌案上一步步走著,咕咕叫著,留下一個個獨屬於它的痕跡,她實在是好奇得不行。
“就四個字”,她的注意力始終都在那隻鴿子上,“一切順利。”
蕭安世瞧了眼,起身去將那張紙條燒掉。他瞅著簡明玉,隨手一指,道:“籠子在那邊角落裏。我已經準備好了吃的和水,它飛回去之前,得吃飽喝足了。”
簡明玉這次抓鴿子甚至沒多餘花掉一絲力氣,不自覺已更好奇了。
“你怎麽做到的”,她這麽說。
蕭安世已經端起了茶杯,隨口道:“什麽怎麽做到的?”
簡明玉道:“這鴿子飛到我屋裏時焦躁不安,到了你這邊居然就安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