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論與人交戰,經過上一世兢兢業業的幾百年,簡明玉起碼也算得上經驗頗豐。縱是如此,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一把劍。
較之仙門法器,此劍更窄、更輕,便是未被蕭安世灌注一絲一毫的妖力,卻也那般的鋒芒畢露。劍在蕭安世的掌中,隨著他每次的轉腕刺斬,輾轉騰挪,是那般的光彩奪目。
這樣的劍,本就應該絕無僅有。
果真不愧是碧海笛!
果真不愧是妖界第一法器!
再看那劍法,看似大開大合的招式在這樣一柄劍之下卻顯得異常輕盈靈巧。上一世,劍明玉多少也算是個劍術高手了,然如今眼看著蕭安世的這套劍法,還是不免讚一句太妙。
實在是妙!
招式走完,蕭安世看有意讓她想了一陣,才柔軟一笑,道:“怎麽看起來呆呆的。”
“你的劍好漂亮”,簡明玉說得自然而然。
蕭安世笑了笑,問:“記住了多少?”
簡明玉沉吟片刻,認真說:“好像都記住了,又好像都沒記住。”
蕭安世瞅著她笑,似乎毫不意外。
簡明玉看著蕭安世,就那麽看著,眼巴巴的。“真不說點什麽嗎?”
蕭安世柔聲道:“我的這套劍,要得就不是你能記住。”
“我不明白”,簡明玉說。
蕭安世笑了笑,道:“算起來,明玉入門也有段日子裏,怎麽,還沒見過金仙的劍嗎?”
簡明玉眼珠一轉,道:“蕭語你這是故意說我笨嗎?我連命劍都還喚不出來,師尊怎麽可以教我練劍呢!不教我練劍,我又怎麽可能見得到師尊的法器呢。”
蕭安世笑道:“你有天恒神砂,不需要非要什麽命劍。明玉你不會不知道,仙門弟子雖都要修習這一項,但也不是每個人的法器都是最初的命劍的。”
簡明玉截口道:“如你這麽說的,仿佛命劍一點也不重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