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複他們的是出自宴望舒之口的“滾”字,可以說是毫無風度,半分客氣也沒有。當然沒直接給人打一頓,已經是宴望舒克製之後的結果了。
那些人對上宴望舒陰惻惻的冷冰視線,不約而同地輕咳兩聲移開視線,“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哎,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丹藥沒有煉。”“我記得我師兄今日有事尋我。”眾人迅速散去,頗有點自己落在最後就要挨打的意思。
因這些人當麵試圖撬牆腳的行為,宴望舒產生了危機感,他將門關上,“潮玉怎麽出來了?”
在眾人消失在視野範圍內後,顧潮玉便不再維持凝實的幻影,而且退回了最常用的虛影形態,在半空中蹺著二郎腿坐著,“他們一直待在這裏很煩,所以想讓他們走。難道不想讓旁人知道我是你的道侶?
當然不是,說句誇張的,宴望舒恨不得讓整個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他和尊者結為道侶了,“可他們看尊者的眼神很討厭。”那種一種不知死活的覬覦。
宴望舒眼神不自覺冷了下來,之前尊者有一句話說得不錯,他還是太弱了,若是尊者被強者覬覦——
他不願作這個假設,但不太想在掌門見證下搞什麽結契儀式了,那都是虛的,他真的和尊者結為道侶了這才是最重要的,在結契儀式上不知多少人會看著隻屬於他一人的尊者。
“想什麽呢?”顧潮玉拍了拍道侶的肩膀。
宴望舒順手抓住了那泛涼的指尖,置於唇前啄吻了兩下,“尊者。”偶爾宴望舒對顧潮玉的稱呼還是會無意識地切換到以前,“尊者有了肉身後,想要去哪裏我都會陪伴尊者。”
顧潮玉被親得手心發癢,幹脆將手部的實體化取消,讓宴望舒抓了個空,他聽著這話,怎麽都有些“無論如何都不放過你的意思”,一聽就知道當初的幻境還是給宴望舒留下了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