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一條縫,看著麵具都遮掩不住黑臉的老大,艾裏被嚇得咽了一口口水,他就說沒必要過來的,看他們老大現在這樣子,不是正準備做就是雖然做了但並沒有盡興。艾裏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硬著頭皮問:“老大,那個omega還合您的心意嗎?”
alpha並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說:“誰把人給綁來的,讓他自己領罰,交一份一萬字的報告給阿貝爾。”
艾裏應下,眼睛想要往房間裏瞟。
他想確認一下omega現在的狀態,但探究的視線被一道身影擋住,alpha的占有欲幾乎通過言語溢出來,“管好自己的眼珠子。”
“是。”艾裏打了個寒戰,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冒犯到了易感期的alpha,也不敢在原地久留,“那老大有什麽需要的話就光腦聯係。”說完頭也不回地溜走。
……
躺在**的顧潮玉先把氣兒給喘勻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傳來刺痛,好像是被alpha的尖銳的犬齒給勾破了。
alpha去而複返,還想繼續親,被beta給閃躲開。
alpha委屈。
beta更委屈,仰臉讓alpha看他被咬破的嘴巴,意思是讓商時序好好看看他幹的好事。
結果商時序會錯了意,以為顧潮玉是在索吻,又舔了兩口。
舔完了,不等顧潮玉氣急敗壞將人推開,alpha自己先拉開距離,戴著麵具都能體會到的悶悶不樂。
顧潮玉無語,不知道alpha又在作什麽妖,正打算問,alpha先開了口:
“你是更喜歡金發嗎?”商時序感覺beta比對待真正的他要主動一點,在軍校的時候他也就拉了拉小手。一時想不出其他原因,隻能從外貌上猜測,“還是你覺得藍眼睛很好看?”
改變外貌於現在的科技而言並非難事,但alpha還是希望伴侶能喜歡本真的自己,言語中染上消沉,“你應該對alpha有警戒心,不能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