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玉倒沒覺得池硯舟是在耍小性子,他覺得池硯舟不樂意吃東西,肯定是在等他把已經被吸收過的喪屍晶核送進去。所以他對著淩亂無措的三人點點頭,“我去。”
進入池硯舟所在的密閉隔離室,看到地上被打翻的食盤。
“潮玉呢?”池硯舟眼部戴著專門的裝置,所以無法視物,自然也不知道他想見的顧潮玉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聲線泛著涼透出冷。
顧潮玉端著重新準備的食盤走過去,輕聲道:“抱歉,我剛才去取東西了。”
池硯舟在聽到熟悉聲音的瞬間,身上的焦躁冷意便全然收斂,轉變為易碎的柔弱,就連一個簡單抿唇的動作,都能讓旁人看出他的委屈,“下次要提前告訴我。”
“好,下次會提前告訴你。”顧潮玉蹲下身,和之前一樣用勺子給池硯舟喂飯,思索著該怎麽在旁人注意不到的情況下把透明晶核轉交給池硯舟。
“潮玉。”就算無法直接看到,池硯舟都注意到了旁邊人的心不在焉。
現在他被關起來了,但也並不為會被拉去做實驗而擔憂害怕,頂多就是回到一年前的狀態,這麽多年他都是這樣過來的,沒理由這次就不行了。但池硯舟還是有他自己擔心的地方,那就是顧潮玉。
雖然顧潮玉對他說了很多好聽的話,但那什麽都說明不了,異能失效了,萬一潮玉在這段時間被其他什麽人注意到,然後三言兩語就被帶走了怎麽辦?
煩。
現在的池硯舟並不能準確判斷這感情是什麽,他不喜歡這樣,所以就想要阻止。
突然,他的手被握住了,那隻握住他的手好像因為被冰到所以鬆了一瞬,然後抓得更緊。池硯舟喜歡這樣的碰觸,但顧潮玉很少主動這樣做,“潮玉?”
顧潮玉心念一動,兩人相握的掌心中便多了三顆硬物,他將聲音壓低:“用過的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