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完房仲述,怪人長袍一甩似乎要變樣子,房仲述臉色一變大叫道:“若是變成我師傅的模樣,就算實力低微,我亦會與你拚命的。”
“哼哼,本聖人乃堂堂男兒,豈會變成玉清那女娃。”怪人冷冷的說道,話音未落定,他己是變成一個清爽的道人,身上穿著一件被洗得發白的道袍,背著插著一柄桃木劍,左手還執著一柄拂塵,右手則撚著一疊黃符,這是標準的道士打扮。
房仲述心中一動,趕緊翻找五彩鶴,幸好他師傅雲鶴子走江湖的行當都在;於是,房仲述三下五除二,也換上與怪人道長一模一樣的打扮,兩人站在一起,別人一眼看過去,就認為是師徒關係。
“倒是機靈。”怪人道長斜眼望了一下房仲述後說道,說完就邁開步伐朝前走去,房仲述趕緊追了上去;話說修真以後,己經基本告別雙腳走路的程序,每天不是飛就中竄的,房仲述一時間還真的有些不適應徒步行走。
走步的姿態扭扭捏捏,氣得怪人道長抽出桃木劍,又在房仲述屁股上狠狠的拍一下,房仲述被這一拍,立即會走路,走得非常的順暢,一溜煙就越過怪人道長;怪人道長笑嗬嗬的不緊不慢跟在後麵,前麵傳來房仲述的慘嚎,“道長,有臭水溝啊!”
“卟通。”
身不由己的房仲述收不住腳,直接掉進臭水溝中,就算掉進溝中,他的雙腳也仍然沒有停止走動,房仲述沒有動用任何的靈力,也沒有使用法術,雙手抓著溝邊的雜草爬了上去;被施了法術的雙腳,帶著一身臭味的房仲述繼續直線行走,遇石撞石,遇樹撞樹,把房仲述折騰得不成人樣。
無論房仲述走快或是走慢,怪人道長始終與他保持十米的距離,折騰房仲述一段時間後,怪人道長一揮左手的拂塵,房仲述的雙腳終於可以由他自己來掌控;怪人道長走到坐在草地上的房仲述身側,一改之前酷酷的表情,滿是笑容的說:“怎麽不用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