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的街道,橘黃色的街燈散著發柔和的光芒,站在人行道上,望著這個城市的一角,心中那股無所適從、茫然與彷徨充斥著整個身心;同樣的街道、同樣的街燈,同樣的城市,同樣站在寂無一人的人行道上,心卻不再彷徨與茫然,隻因為這個城市有自己的——家。
景禦水岸位於省城東南角位置,麵臨福河,背靠長勝山,是如今開發最為成熟與完美的樓盤,居住在此中的人非富即貴;房仲述覺得用非富即貴來形容實在是扯淡,尼瑪的,嘛裝飾之類的沒算進去,光是這地皮跟樓就需要兩千多萬,據說如今轉手倒騰出去,就可以賣三千多萬到四千多萬。
天朝政府說經濟要軟著陸,房仲述不明白嘛叫軟著陸,反正是大洋的購買力越來越低,報紙上整天吹噓這降啦那降啦之類的,臥槽尼瑪的,降是降了,可沒看到大洋也不給力了嗎?綜合算下來,根本就沒有降,全他瑪的提升了。
景禦水岸66號別墅,除了樓下大廳隱隱有燈光閃爍外,整幢大樓都陷入黑暗中,曾漂靚認為一個城市隻要有家,就能夠讓心不再彷徨與茫然;兩人此時坐在一樓客廳沙發上,除了沙發台上那白色台燈,發出朦朧的光芒外,一樓其餘的地方就全是黑暗。
從房仲述的視線角度望過去,恰巧可以看到曾漂靜那潔白而潤/滑的大腿,可惜房仲述此時根本沒有去看,否則憑他修煉地算訣以來增加的視力,就算是根曲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他之所以走神,完全是被曾漂靚所說的話,引入到自己前一世三年打工生涯的回憶中。
回憶如潮水湧入,最終又悄然退去,房仲述從自己的思維中抽離出來時,曾漂靚己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做為一個被包的男人,房仲述倒是沒有被要求做什麽傷自尊的事情,基本上,他就跟個租客一樣,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後,偶爾也會跟曾漂靚散散步,或是一起吃個飯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