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讓醫所跟來的人開始裝車,而有問題的四袋藥材在她親自看過後則是放到了一邊。
這時,站在邊上的一名夥計臉色蒼白了起來,心想:這姑娘也太厲害了,兩大車的藥材,她隻把動了手腳的四袋挑了出來。
頓時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腦子也一片空白,就怕這姑娘當場發難,再搞砸了東家好不容易才談下來的生意,自己真是對不住掌櫃和東家,就不該讓堂哥進來,可現在說什麽也晚了。
他之前還存著僥幸的心裏,可沒有想到,這姑娘會這麽認真,每一袋都要檢查不說,還一眼就能分辨出藥材的真假。
等醫所負責裝貨的人清點完畢,這才過來:“肖大夫,還少三袋天麻,一袋砂仁。”
雲依看向了正從後堂出來的掌櫃:“齊掌櫃,藥材裝的差不多了,這四袋你看如何處理?”
齊掌櫃有些不明白,走向那邊的四袋藥材,打開一看,瞬間變了臉色:“這是怎麽回事?”
雲依淡淡說道:“看來這樣的事情,貴店的夥計怕是沒少做。”
齊掌櫃大冷的天一邊擦汗,一邊回道:“肖姑娘,今日之事真是對不住了,是老夫沒有管好店裏的夥計,才出了這樣的差錯。
老夫這就讓人去補齊,另外老夫做主,再送姑娘三袋天麻,一袋砂仁,你看可好?”
雲依知道如今自己還太過渺小,她不會自不量力:“既然是你店裏的人做錯了事,這賠禮我自是要收,不過這事我肯定是要上報的,還請齊掌櫃見諒。”
齊掌櫃還想說什麽,可張了張嘴,還是沒能說出口,轉身看著那名夥計:“收拾東西,走人吧,是我眼拙,請了你這麽個東西回來。
東家仁慈,賞你一口飯吃,你卻這樣害東家,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另一名夥計幫著補齊三袋天麻和一袋砂仁,隨後把賠禮的那份也拎了出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做錯事的那名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