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留著一頭男式短發,行為舉止也顯得像個士兵一般,不認真看還以為她是個男人。
“醫生,你確定這個家夥真的還能被救活?我可沒見過得了紅死病還能救活的……”
小船漸漸靠近了湖邊,女子拿著長矛往水裏捅了捅,確定水已經很淺,便翻身下船踩在水裏,一邊將小船拉向岸邊一邊問安森。
“他不一樣……他身上中了一種很奇特的毒,這種毒好像是與他身上的紅死病相互中和了,甚至還能讓他的紅死病不會傳給其他人——那個祭司在神殿觸碰了他的血,但卻完全不擔心染上紅死病!如果能確定他中的是什麽毒,就等於找到了醫治紅死病的方法!茱莉婭,幫個忙,我拖不動他……”
安森看起來很疲憊,他費勁的想要將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拖下船,但隻把船搖得晃**了幾下,人卻完全沒拖動……
“或許你的醫術確實不錯……但你這身手可真不該獨自出門,年輕的醫生……”
那個被稱為茱莉婭的女孩頗有些鄙視的搖了搖頭,伸手拖住那個昏迷的男人,用了用勁一把扛在了肩頭,隨後兩個大步上了岸,把那男人放到了地上。
“我沒有獨自出門啊,我不是雇傭了你嗎……我隻是高估了你那些同行的膽量,也低估了拜蛇教的瘋狂程度……他們居然能讓人變成蛇一樣的怪物?”
安森歎著氣搖了搖頭,背上了他的醫療箱,從搖搖晃晃的船上下來,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茱莉婭身邊坐了下來開始喘氣。
“我也沒想到那些混蛋這麽膽小……醫生,以你這種身手,居然還敢從那個詭異的神殿裏把人帶走……我倒是真挺佩服你……”
茱莉婭扭了扭腰,看著安森感歎著。
“我可是光輝十字騎士,光輝照耀之處無所畏懼……怎麽會害怕幾具失去了靈魂的蛇皮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