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死誌的阿迦鬆將軍終究還是沒能和李昂決死一戰。
而且,他還身不由己的被克洛澤等猛男架著,到領主大人的軍營裏吃了頓極為難吃的飯——據說是李昂親手做的。
食材質量倒是很好,是缺少牛馬的巴克斯人很難享受到的小牛肉。
但吃起來又鹹又澀,牛排被煎得一麵焦湖,另一麵卻血湖湖的壓根沒熟,那賣相看起來完全像是毒藥。
而且還是用軍用飯盒裝的,甚至隻有刀子沒有叉子……實在是一點都不講究,完全不是請客吃飯該有的樣子。
不過,阿迦鬆倒是用一種服毒的態度吃得很痛快,戳起牛排一口下去滿嘴都是血絲。
從沒熟的那一麵飆出來的。
“你說你這人,怎麽就不願意相信我呢?我這人一向誠實可靠,說了請你吃飯就是請你吃飯……你胸口怎麽了?被斷劍捅一下不至於傷著你的吧?”
李昂看著自己麵前那塊一半焦黑一半帶血的牛排,沒敢下嘴,一直絮絮叨叨的數落阿迦鬆。
阿迦鬆正在揉自己的胸口側麵,牛排嚼不動,剛才費了老大勁咽下去一口,肋骨的傷處被這個囫圇吞咽的動作頂得生疼。
李昂的牛排實在是劇毒啊……比拜蛇教的紅死病還毒。
“李昂閣下,你要回敬我一劍我認,但你就不能用自己的劍嗎?拿把斷劍戳我幹啥……我肋骨斷了……”
阿迦鬆猛喝了幾大口水,好不容易才把氣順下來。
李昂的軍營裏一滴酒都沒有,招待客人隻能用白開水……領主大人在出兵打仗的時候從來不會讓梅騰海姆人看見任何與酒瓶子有關的東西。
“啥?肋骨斷了?你不會是想訛我吧?你穿著鎧甲呢!一把斷劍能有那麽大威力?”
領主大人表示不可思議,自己也沒怎麽用力啊,難道自己這一天裏不知不覺的就已經練成了不要劍頭也能捅死人的絕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