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想著當初第一次在酒店見到關娜娜,她一個勁兒的擔心違約金的問題。
她是怎麽說來著,她說她富家千金的身份根本就是公司給的人設……
“瑤光那邊都調查清楚了,當時李陽陽半夜被扔在了衛生院門口。她當時發燒都不省人事了,年關的時候差點沒凍死,也是她福大命大,正好有人半夜急症。”
“在門口發現了李陽陽,那孩子得了肺炎,在衛生院住了半個月才好。衛生院的人報了警,也沒有人來認領。”
陳末轉述著瑤光警方的話,一臉的唏噓。
“最後還是半夜來看病,撿到李陽陽的那個病人,給她找了戶合適的人家收養了。李陽陽的養父是個做小生意的,開了一家飯店,她媽媽是中學的音樂老師。”
陳末說著,詢問的看向了趙小萌,“是姓關的吧?把瑤光那邊傳來的檔桉,轉給失蹤組的,叫他們聯係李陽陽的親生父母……”
他說著,頓了頓,又衝著沉珂說道,“你告訴小晏吧!他啊……總算是能夠把身上的那個大包袱卸下來了,那孩子是個不容易的。”
陳末想著,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他當警察這麽多年,往家裏領過很多孩子,晏修霖是住得最久的,比沉珂還久。
那孩子看著好好的,其實心中簡直就是千瘡百孔,他從來都沒有停止過責怪自己的,總覺得是因為他才弄丟了李陽陽,就算這麽多年過去了,看到一具後頸有胎記的屍體,還是能讓他逃避半個月。
陳末想著,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沉珂,又看了看渾身散發著陽光的齊桓,再看了看杵在那裏恨不得拆家的黎淵……
他們特桉組正是物種多樣性的最好證明。
陳末無語的滴咕道,“怎麽我還要兼職馬戲團馴獸師?”
沉珂剛給晏修霖發完消息,聽著陳末的話,目光幽幽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