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錯,顏料包是在右邊,而蔣珅的致命傷在左邊,他傷口流出來的血裏,並沒有沾染顏料。反倒是你,因為第一次假死的時候,你也跟第二次一樣,用道具刀紮了他,然後用手摸了他的傷口,假裝確認他死亡,然後尖叫,痛哭……”
“在場所有人,隻有你的手上沾了顏料。那麽從你的手上滴下來的血,就會混合了顏料跟蔣坤的血跡。而血液的成分,我們的鑒定科完全可以化驗出來。”
“我說得對嗎?王姐?”
眾人順著沈珂的視線,朝著大門口看了過去,不知不覺中,船已經靠了岸了,一大波警察登上了這條盛平號。
其中跟陳末並排走的那個人,便是現場調查組王姐。
她忿忿得瞪了沈珂一眼,“以後大周末,你能待在家裏不出門嗎?不要去市局加班,也不要到處亂跑,我可以每周給你買零食,你在家擼貓看電視不好嗎?”
“現在下班之後,隻要手機一響,我都有不祥的預感!在心中得祈求八百遍,不是沈珂不是沈珂!”
想當年,他們組還挺清閑的。
自從沈珂入了警隊,好家夥。
她一個溫柔的戚風蛋糕胚,本來躺得平平的,就等著往上頭堆甜蜜的奶油和水果了,硬生生的被沈珂這個加班狗,卷成了一個虎皮蛋糕卷。
不光卷,還虎。
哪個臨時被叫來加班的加班狗,內心不是一條咆哮著的老虎!
王姐劈裏啪啦,虎了吧唧一通,總算是能平心順氣的回答沈珂的問題了,“你說的沒錯,我們可以!齊桓跟我說了,我們現在要查看血跡,請諸位保持在原地不動。”
“打槍的人會有硝煙反應,用匕首捅人的人,同樣可能沾上血跡。”
沈珂朝著她的身後看去,衝著背著驗屍工具的晏修霖點了點頭。
王姐注意到她的視線,哼了一聲,詢問的看向了沈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