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對於黎淵結婚不結婚絲毫不感興趣。
除非他結婚的時候發生了命案,需要特案組出動,那才是她專業範圍內的事情。
她走到咖啡機邊,倒了一杯煮好的黑咖啡,輕輕地喝了一口。
現在特案組大辦公室的這個小角落,已經成了一個完美的水吧了,咖啡機冰箱應有盡有,若不是地方太小,齊桓甚至還想搬一個電動按摩椅上來。
隔一段時間他就會補充零食水果,咖啡飲料。
沈珂甚至懷疑,齊桓能夠在每個地方都混得風聲水起,是因為他每到一個地方都置辦一套家當,讓人送赤貧直奔小康。
“我發現最近很多次了,都是你不小心發現了點什麽,或者給我一些靈感,然後找到了線索。這不僅讓人懷疑,你是在裝傻?”
沈珂直白的看向了黎淵的眼睛。
黎淵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該不會在心裏真的覺得我是個傻子吧?”
沈珂沉默不語。
黎淵氣樂了,“我應該感謝你沒有直接說是,傷害我不怎麽幼小的心靈?”
“我以前還帶隊伍呢,就是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回了南江。我真的不傻好嗎?”
沈珂看著他跳腳的樣子,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精神病院的病人也是這麽說的。”
黎淵伸出手來,拍了拍沈珂的腦袋,“雖然你很聰明,但是做人還像個小孩,不跟你計較。”
沈珂雖然閃避了,但是黎淵是有真功夫在的,他預判了她的預判,頭頂還是被拍了個正著。
黎淵隻覺得手心裏毛茸茸的,絲滑得很,還沒有細想,沈珂的腳已經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黎淵好笑的搖了搖頭,“這下心裏舒坦了嗎?”
“其實我也就是無心之語,比如說那個衣櫃,咱們其實不止搜查了一遍,如果不是你出去丈量了走廊做了對比,我根本不會想到蔣盛平那個老滑頭在後頭還藏了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