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喃喃說著。
在謝茹手機裏那個名叫“快樂五人幫”的群聊記錄中,他們五個明確的說了昨晚會聚會。
現在這麽個邪性的殺人手法,又暗合著“五行”之意,讓人忍不住懷疑,已剩下兩個人很有可能已經遇難了,而且應該就藏在“土”和“木”中。
跟在沈珂後麵的陳末聽著,忍不住說道,“土是什麽?難道是有人被埋進了土裏?而木呢?黎淵不是說高家俊的車在樹林裏,會不會有人被藏在了樹上。”
“現在是盛夏,樹冠都很茂密,如果有屍體藏在上麵,會被枝葉遮擋,想要找到談何容易?”
陳末說著,撥通了黎淵的電話,叫他抬頭在樹上查找。
將手機揣在兜裏,陳末又皺著眉頭說道,“如果真的是一次有五個受害者,那得有幾個凶手?”
看殺人手法,凶手應該隻有一個,但是一個人殺死五個人,還要在金木水火土的方式殺人,這並不是容易完成的事情。
沈珂同陳末一起朝著黎淵所在的小樹林方向走。
她靜靜地聽著,等陳末的話說完了,方才開口說道,“一個人是可以完成的,如果凶手提前設計好,比如說下藥亦或者是提前讓人哄騙到指定的位置。”
“周君成是成年男性,他應該試圖逃跑過,所以鞋子和手機掉在了附近的老街上,沾到了那裏的油汙。可是他被凶手給追上了。”
在看到周君成的腳的時候,沈珂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這樣的畫麵。
他在前麵慌不擇路的逃跑,可是後麵有人追上來了,周君成慌慌張張的摔了一跤,鞋掉了一隻,然後手機也滑落掉進了水坑裏。
他十分驚恐的被人引到了那個溝渠裏,然後捆綁了起來,才被殺害的。
因為割喉會噴濺出來許多血液,像壁爐裏的謝茹一樣,鮮血噴到了壁爐的玻璃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