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從後視鏡裏看了齊桓一眼,“你撞了車,必須去檢查一下是不是有什麽暗傷。黎淵陪著你,我按照小萌給的信息,去找找那個司機趙國強的線索。”
“有一就有二,雖然暫時沒有辦法抓到凶手,但至少得知道拳頭是從哪裏打來的,要打的是誰。”
齊桓聞言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時候十分有感染力。
像是雪地裏孤獨的小女孩臨終前點燃的火柴一樣,一下子就能照亮整個黑暗。
饒是沈珂看到這個笑容,也不由得感慨,齊桓像是一個太陽一般發著光。
“你覺得我回來得太巧合了。陳隊留我在葡萄山善後,按理說他剛來三中不久,我不會來得這麽快。可是我就趕上了千鈞一發的那個時候。”
“而且狙擊手的位置就在對麵,如果我是第一個開槍的狙擊手,我是有時間開車到你們這邊來的。因為當時你們的注意力全都被白車吸引了,所以沒有注意到我。”
“沈珂,這就是你問我是從哪個方向來的理由麽?你在懷疑我。”
齊桓的語氣很平和,但是問出來的問題卻尖銳的可怕。
坐在他旁邊的黎淵一時之間如坐針氈,他的手還搭在齊桓的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沒錯。白丞朝著門口看,如果他不是故意給我們設局的話,我懷疑警局裏頭有鬼。”
“那個時間點來的人,不是你,是黎淵,亦或者是陳末,我都會問那麽一句。”
她說著,淡淡地瞥了齊桓一眼,“不過警車上頭都有記錄儀,你的那輛反詐車上也有,路邊還有監控攝像頭,能夠監視你的行動軌跡。”
“而且,在狙擊手擊殺司機滅口的時候,你跟我站在一起。除非有兩個狙擊手,或者是說那個被高山殺死的狙擊手,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
沈珂說著,挑了挑眉,“替身遊戲,不是朱獳他們的拿手好戲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