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說著,抬眼看向了沈珂。
她還是坐在那裏,麵無表情的,可張毅卻莫名的從她的眼神裏看到了凶光。
如果論壇上說的都是真的話,他再繼續這麽肆無忌憚的說下去,眼前的沈警官說不定能把他片成生魚片,這種刑罰有一種相對委婉些的名字,叫做淩遲。
張毅一驚,忍不住打起嗝來。
安靜的審訊室裏,是他止不住的打嗝聲。
沈珂站起身來我,拿了一杯水,放在了張毅的麵前。
她的手指格外的修長,可張毅卻根本無心欣賞,他感覺到一陣無形的危險,已經將他整個人包裹住了。
紙杯放下那一瞬間,他的打嗝便被嚇好了。
“我去超市買了和王偉的狗很像的毛公仔,那個公園有一處地方很危險,淹死過不少野泳的人。白天有不少遊船,我把毛公仔的腿用繩子捆著,另外一頭則是捆著石頭。”
“遊船是那種鵝狀的,背對著攝像頭的時候,找不到人臉。我就從背包裏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放在了計算好的位置。”
“你說的都對,那個房東把郝一萍的東西都扔到了垃圾桶了,我都撿了回去。栓狗的繩子,油是她家的食用油,還有那個風箏也是郝一萍當年買給她女兒的。”
“她女兒有病,不能出來玩,隻能在家裏看別人在小區裏放風箏。郝一萍給她買了一個,可是這麽多年一次都沒有放過。我想著用這些來殺人,就當是給她報仇了。”
張毅不敢瘋癲,突然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身邊的趙小萌,是怎麽也想不到,在張毅的視野裏,他就像是一隻被老虎按在地上摩擦的小兔子,身上每一根毛都在戰栗。
如果說他是出入門的殺人魔,那麽眼前這個人,就是天生的高級捕食者。
“莉莉絲還有朱竹眉也是我殺的,我都承認!我刹不住車了,自從殺了王偉之後,我就忍不住想要繼續殺人,想要那些人全部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