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末家離市局不算很遠,是一個很老舊的小區,已經很有些年頭了。
沈珂同晏修霖並肩走在路上,瞥到身邊的人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微笑,輕輕蹙了蹙眉頭。
“為什麽不讓我騎摩托車?”
晏修霖心中無奈,“做飯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去早了人家還沒有準備好, 會覺得很尷尬。”
沈珂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尷尬嗎?為什麽會尷尬?陳末昨晚請我吃方便麵大餐他也沒尷尬。”
她說著,抬手指了指天,“而且大中午在外麵曬太陽不傻嗎?”
她倒是不怕曬,就是晏修霖還穿著防曬服,顯然是怕曬的。
晏修霖一梗, 沉默了片刻。
他鮮少跟沈珂獨處,上次約好要一起去食堂吃紅燒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兌現,好不容易有了一起走一段路的經曆, 雖然的的確確大夏天中午真的很熱。
“我們也不好空手去,到了他家附近買點禮物。”
晏修霖說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在自己的衣服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了一個防蚊手環來,遞給了沈珂,“上次出差,在機場閑逛看到了這個,就買了一些,送你一個。”
“聽說你們去翻垃圾山了, 夏天蚊子多,用得上。”
沈珂定睛一看, 這防蚊手環是奶白色的,中間有一坨墨綠色的海藻球,海藻球上還張了兩顆大眼珠子。
“謝謝”, 沈珂接過來揣進了兜裏,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來而不往非禮也, 正好我也給你買了禮物,在網上下了單,不過還沒有到。”
晏修霖眼睛一亮,他目不轉睛的朝著沈珂看了過去,“這麽說來,我們很有默契。可以透露一下是什麽嗎?為什麽突然想要送我禮物?”
沈珂腳步一頓,扭頭認真的看向了晏修霖,“是一本國外最新出版的法醫學的書,主講的就是如何一眼判斷死前傷和死後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