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麵無表情地衝著白丞點了點頭,“恭喜你成功了,我的左手快忙瘋了!它得死死按著我的右手,才能避免我抽你。”
白丞表情猶如見鬼!
他激動地看向了白一筠,“媽,你看這就是你給我選的老婆?”
白一筠聽著他當著沈珂的麵,左一個“娶你”, 右一個“老婆”,簡直不能呼吸,別人用腳趾摳出來的是城堡,她給自己摳出來的是墓地,摳完往裏頭一躺,一了百了。
白一筠實在是沒有忍住,一巴掌打在了白丞的後腦勺上,惱羞成怒道,“閉嘴!”
“還不到八點,家庭倫理劇晚點再演。白丞,所以那個遊戲是怎麽讓你去拋屍的?”
白丞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見一旁的白柚在笑他,對著她呲了呲牙,又聽沈珂的話,老實的說了起來。
他覺得,沈珂說的那句揍他,是認真的。
“那天聚會,大概有十個人吧,我們每個人都帶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然後把塑料袋放在了外頭。按照從左到右的順序,依次編號一到十。”
“然後有十張紙,每個人寫下自己指定的送貨地點, 就開始抽簽了。我抽到了八號簽, 打開一看就是扔到黃塘街的下水道裏。”
白丞說著, 呸了一口,恨恨地罵道, “我當時還高興得不得了, 八八大發嘛!”
“當時我自己準備的,是一件帶血的衣服,就是我隨便在衣櫃裏拿的,往上頭倒了一些去年萬聖節沒有用完的假血,然後還放了一把水果刀。”
“我以為大家都跟我差不多的,結果一提,差點沒有提起來。”
白丞回想著那天晚上,當時他還罵罵咧咧了好幾句,好像還有人笑他,說他太虛了,連個袋兒都擰不動。
“真的很重,我哪裏幹過這種重活?就叫了阿萊幫我提上車。”
白一筠聽著,對著沈珂解釋道,“阿萊是我給小丞安排的司機,他們那些孩子就喜歡喝酒,我怕他喝多了出門不安全,就給配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