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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沒吃醋也沒在查他的情史, 她靜靜看著他:“陸懷硯,你在英國的這七年是不是滿心都在想著要怎麽奪走陸進宗的一切?”
這個問題問出來時,不必他回答她都知道答案。
他們都是同一類人。
他在英國的這七年與她在北城的那五年一樣, 滿腹心思都用在複仇上, 絲毫沒有半點閑情逸致也沒有半點時間去享受生活。
戀愛這樣的事更是不會去考慮。
唯一不同的是, 她走到最後的那一截路有他陪著,而他的那一條路, 是他自己一個人走完的。
陸懷硯輕描淡寫道:“那時的確是隻想著怎麽以最優秀的成績畢業,回去搶走陸進宗作為陸氏繼承人的資格。”
他說到這便停頓了下,用屈起的食指指骨刮了一下她鼻尖,“所以江瑟小姐請放心,你是我唯一的情史。你說的那位公爵孫女已經結了婚當了媽媽,至於和我表白過的意大利同學也回了意大利找到他的真愛。”
江瑟輕輕“嗯”一聲:“陸懷硯, 你說如果韓姨沒有自殺我沒有被綁架的話,我們會怎麽樣?”
江瑟很不喜歡假設過去, 總覺那是毫無意義的事。
可此時此刻, 話就這麽問出口了。
假如韓茵沒有自殺, 他不會年歲小小便被送出國。
假如她沒有被綁架,她不會與他有那樣的交集。
他們還會相愛嗎?又或許,隻會成為熟悉的陌生人, 在她身世大白離開北城後,再無交集。
陸懷硯認真思索了好半晌。
“我不知道你會如何。但對我來說, 即便母親沒有自殺, 隻要陸進宗背叛了這個家庭, 我依舊會拚盡一切奪走他手裏的一切。”天性如此, 他無法容忍至親的背叛,“或許手段會沒那麽激進, 但在正式被祖父認定為陸氏的下一任繼承人之前,我不會允許自己心有旁騖。”
他依舊會錯過她十八歲前的她。